安东尼羊

没有船戏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

[老炮儿/飞波]示弱7

情人节这两只还在吵怎么办TT______TT

只能争取白色情人节,有情人做快乐事了。。。



张晓波第一眼看到谭小飞的时候,就知道这事儿不能善了了。 

 

不是因为他“睡”了谭小飞的女人,也不是那车值几千万的事,就是凭空而来的直觉。他也算是在社会上混过几年,三教九流的人见过不少,谭小飞站在那里,不说话不动手,空气里就和结了冰似的,所有人都看着他,但他的眼睛里却冷漠得不带丝毫感情。 

 

后来事情果然越闹越大,张学军找上了门来,双方还约了茬架的时间地点。张晓波急了,他离家出走的时候,可是掷地有声不会回头的,这不是给自己打脸嘛,何况他是打从心底看不上张学军那套江湖道义,也特别讨厌演父慈子孝的戏码,在他和他母亲最需要的时候,张学军蹲在局子里,现在想要来圆他的事儿,不觉得晚了吗?


那几天他逮着谭小飞就要理论这件事,“我自个儿的事儿自个儿解决,你干嘛找张学军的麻烦?”

 

“你解决?你凭什么解决?”谭小飞连正眼也懒得看他,靠坐在沙发里,一双长腿搁在茶几上,叼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,“我没找他麻烦,麻烦自己找上门来,不给个说法我怎么和那些兄弟们交待?”


张晓波心里明白就算把自个儿卖了都不够恩佐一个车门,但这几天,他越想这事儿就越觉得不安,要到很久之后他才知道不管他多么不想承认,那时候他确实担心他那个五十多岁还自觉虎老威犹在的老子。但眼下,张晓波只是愤怒且不甘地提高了声音,“谭小飞,随便你想把我怎么样!车是我划的,只要你不和我爸为难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
谭小飞抬起头来没说话,但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张晓波,没戏。


张晓波握紧了拳头,克制着自己别轻易激怒了谭小飞。他能感觉得到,自从见了张学军,谭小飞的情绪就有点不对路,成天烟不离手,整个人仿佛笼罩着一层阴云,随时酝酿着一场暴风雨,就连他那些玩车的兄弟仿佛也感到了这股低气压,最近都不怎么来修车厂了。


谭小飞白天黑夜地围着车忙活,却很少出去飙,有一回正碰上他在讲电话,阿彪的嗓门很大,谭小飞皱着眉把手机拿远了些,张晓波就听到一句“那东西是能放松,但抽多了伤身体⋯⋯”谭小飞淡淡地应着,看起来也并没有往心里去。

 

 

直到冬至那天早上,张晓波被谭小飞揪起来,他还下意识地想,他不需要张学军来替他背锅,他和他老子他妈不是一回事儿。 

 

睁开眼,却是谭小飞面无表情的脸,“我要出去,给你十分钟。”

 

张晓波花了几秒钟才让大脑运转起来,“你出去关我什么事?”

 

“是不关你什么事,不过,我怕这车厂一整天没人送吃的,一会儿停了暖气,回来得给你收尸,”谭小飞讥讽了一句,扭头就下了楼。


张晓波一大早就被气了个七窍生烟,但想起谭小飞阴沉沉的脸色,还是磨蹭着把衣服套了起来。被关在车厂这几天,温度又往下掉了快十度,他还是来时那个帽衫牛仔裤,走出门就“嘶”的一声想往回缩,谭小飞正站在车旁抽烟,扭头看了他一眼,眼里就像仿佛浸了冰,张晓波觉得他是真的他妈要冻死了,各种意义上。


出人意料的是,谭小飞却越过他转身上了二楼,片刻一团不明物体兜头而至,把他盖了个严严实实,张晓波七手八脚地扒拉了下来,不禁惊呆了。


谭小飞扔给他的这玩意儿是夹克吧?为什么上面缀满了皇冠,皇冠就算了,还有那么多小蜜蜂!这衣服他妈的是男人穿的吗?当他采花大盗呢。张晓波一边腹诽,一边麻利地套上了这件酷炫的外套,采花大盗就采花大盗吧,反正横竖也没人认识他。


上了车,他想了想,“那个,多谢。”

 

谭小飞也不知道听到没有,一踩油门,奥迪R8就滑出了修车厂。

 


张晓波把自己埋在那夹克里,一边打呵欠一边有一眼没一眼地打量这衣服的主人。谭小飞仍旧穿着那皮衣裤,配上那一头白毛和墨镜,整个人只有纯粹的黑白两色,散发着生人勿近距的凛冽气息。

 

就算张晓波再不待见他,也不得不承认,谭小飞丫就算装逼,也比别人装得像一回事儿,谁叫这人长得好看就是占优势呢,酷炫屌炸天这种中二词汇,头一次如此切贴地找到了主儿。


话又说回来, 要当得起这五个字,长得好还不够,还得长一颗怎么捂都不会暖的心才行,方能见天儿冷着那张脸,说什么都是一个表情。张晓波和谭小飞呆了快十天,就没怎么见人笑过,要是搁他自己身上,简直都没法想象。


他人活泼,嗅蜜也喜欢热情开朗的果儿。张晓波不无恶意地想,要谭小飞是个姑娘,像这种上赶着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的事儿,就算是个女神级别的冰山美人儿他也不干,没的白白给自己找罪受啊。

 

这厢张晓波正神游天外,车已经停在路边,谭小飞开了门交待他,“我去办点事,老实点儿在这里等我。”


等张晓波回过神,人已经走远了,他不由得冲那欠扁的背影翻了个白眼,我靠,又给锁车里,不怕老子给这车也来一道儿吗?





张晓波当然没再来一道,谭小飞回来的时候,他正扒着车玻璃,目不转睛地往外瞧呢,连人走近了都没察觉。


谭小飞看到这情形觉得有点好笑,那些给主人留车里的大型犬就这样儿吧,一边可怜兮兮地挠着玻璃一边呜呜地咕哝,还是卷毛儿的那种。但当他顺着张晓波的视线看到街边几个提着鸟笼的大爷,他忽然就有点笑不出来了。


一个满口规矩气势逼人却为儿子忍气吞声的老子,一个口口声声看不上老子心里却处处惦记的儿子,唬谁呢。


他谭小飞可不是张晓波这样头上不过顶一溜儿窄缝似的天的,从小到大他不知道看过多少捧高踩低人情冷暖,就拿他谭家来说,还不是一池浑水,搅了多少肮脏龌龊的事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清楚,这水里的滋味⋯⋯谭小飞脸上浮现一丝冰冷的嘲讽,他日日夜夜浸着泡着,真是让人永生难忘。


他把手里的东西放进后备箱,低头坐进驾驶室,“看什么呢这么投入?”


张晓波似乎被他吓了一跳,转过头来有些不自在地避开谭小飞逼人的视线,“瞎看呗,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


跑车重新驶入车流,谭小飞漫不经心地道,“还没问你,你爸什么来头?”


张晓波警惕道,“什么什么来头?丫就一开小卖部的。”


“以前混过?北京话怎么说来着,老炮儿?”


张晓波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对张学军有了兴趣,但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想讨论他老子的问题,还老炮儿呢,老流氓还差不多,一把年纪了还逞什么威风,他别开了脸,声音冷下去,“别动我爸,钱我会想办法,大不了砍我一只手,反正不会亏了你。”


“呦还挺仁义,我告诉你张晓波,你爸能不能把你领回去,全看他的本事。”有意思,谭小飞冷笑,别他妈的生在福中不知福,“这架,我茬定了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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